锦绣千城雪 第一章 虎狼之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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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的际会。  跨下的战马,孤高地傲然挺立着,一匹马的极度亢奋带动整体了其他马的情绪,在那南平的沃野上,杀机四起。  “吁…”几声马鸣惊起,随着马蹄的震颤,一个身穿黑衣盔甲的青年走在前面,左右两边各有一名侍卫,他们三人成犄角状,缓慢地的前进,当马的前蹄乌云像帘幕般遮挡了天空,把空气死死的抑住,像一只手,掐断了天空残存的光芒,大风呼呼地吹着,像一把把利剑,从天际大地上划过,到处是沉寂,消弭的叹息。南平的沃野上生长着绿茵,也被这秋天的肃杀屠尽,偶有几点残影在地上微弱的呻吟:沉睡吧,叹息吧。几声飞鸟的哀鸣声断于原野。大地的咆哮声,仿佛在世间游荡,从天空俯瞰,借着生灵的慧眼可以看到的是天地的革新与风云的际会。。...

锦绣千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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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千城雪》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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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231年,南平沃野

  风沙呼啸,战马嘶鸣。

  乌云像帘幕般遮挡了天空,把空气死死的抑住,像一只手,掐断了天空残存的光芒,大风呼呼地吹着,像一把把利剑,从天际大地上划过,到处是沉寂,消弭的叹息。南平的沃野上生长着绿茵,也被这秋天的肃杀屠尽,偶有几点残影在地上微弱的呻吟:沉睡吧,叹息吧。几声飞鸟的哀鸣声断于原野。大地的咆哮声,仿佛在世间游荡,从天空俯瞰,借着生灵的慧眼可以看到的是天地的革新与风云的际会。

  胯下的战马,孤傲地挺立着,一匹马的亢奋带动了其他马的情绪,在那南平的沃野上,杀意四起。

  “吁…”几声马鸣惊起,随着马蹄的震颤,一个身着黑衣盔甲的青年走在前面,左右两边各有一名侍卫,他们三人成犄角状,缓慢的前行,当马的前蹄一踏上这块土地时,他用手拉着缰绳停住了。只见他把右手举起,手心朝前,口中大呼:“止。”

  于是身后的数万黑影也就应声而止,无声无息,能够听见的也只是胯下马匹的呼吸声。

  两侍卫都一齐向前停在左右,他们站在的地方是南平的高地,从这里向前可进行冲刺,踏着飞溅的尘土,突袭敌营,不日可抵达敌军要塞。

  青年手挽缰绳,目光炯炯,俯视前方,秋风肃杀的原野,此刻显得异常诡异,枯松的枝条发出吱呀的声响,耳边尽是惊鸟纷飞时的哀叫。马儿低着头甩着腮帮,鼻中嗅着空气,像在寻觅些什么。

  “将军,为何停滞不前。”左边的侍卫抱着拳头,恭敬的看着眼前这位英武的将军。侧面看去,将军的鼻梁高挺,双眼澄清,鬓角上的须毛整齐如刃,飒爽英姿,真不愧乃我大秦的虎贲将军。

  风轻轻地吹着,乌云也笼罩着天际。

  青年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天,又朝身后望去,继而转向左边的侍臣:“今日天色有变,非乃祥迹,速去禀报大王!”

  “诺”

  “少坚!”将军声音浑厚,让人颤栗不止。

  “在”右边那个叫少坚的青年迅疾抱拳听令。

  “传我军令,全军分三路,左军驻扎在丰水河右岸,由你统领,中军沿王撵展开告诉康礼,让他小心保护大王,若是不力,你替我取他首级,右军原地驻扎。”

  “诺”

  将军怒眼圆睁,手也握紧了缰绳,“敢有越此界一步者,斩!”将军突然拔出佩剑,掷立地下,只见那把剑深深地插在土中,摇晃几下,便像坚石一般不动。

  “轰隆”天边突然响了一声惊雷,几匹马也像受到惊吓一般,向后退了几步,将士们纷纷拉紧了缰绳,气也不敢出。

  “诺…”少坚见此,也吓了一跳,自从跟了将军以来,可还从未见过将军大发那么大火。不知怎的,今日的天也跟这人的脸一般,说变就变。

  少坚也调转马头,向后奔去,马蹄在地上溅起了尘土,风尘款款…

  将军一人立于坡上,抬眼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所掷的此时正屹立不动的佩剑,不禁内心哀叹:“这条路,怕是再也回不了头了。我能做的,恐怕也只有这样了。”

  王,我回来了。

  王,您还好吗?

  王,锦国,再见……

  昏暗的车室中端坐着一人,闭着双目,黑色的王袍之上缀满了苍龙的利爪之痕。手掌抚摸着腰间的龙璜,从右手放到左手,再从左手放到右手,反复地抚磨,龙璜上的字也被磨的平滑了。仿佛他的手心也镌刻了那些字,至今已有四年了……

  四年,不算长久,也不算短暂。四年可以让人忘记一个人,也可以让人爱上一个人,能够洗尽罪孽,也能再铸错误。

  为什么她不爱自己,为什么缘难再续?

  为什么他背叛自己,为什么天下不可如一?

  一个无法背负命运的人凭什么拥有她?

  一个冰清玉洁的人为什么选择他?

  到底自己该托付予谁?

  王道,未可知也。

  额前的冠帘随着车身左右晃动,自己的姿势也保持着常态。面容苍白,天庭饱满,两道剑眉长立,眼睑低垂,沉默无声。耳边传来车轴摩擦车轮的声响。此情此景,倒也和当年一样,多希望自己能够保持清醒,不至于过早的痴醉于王权的泥藻。

  “报,大王!”

  “何事!”

  只见大王猛的睁开眼,刹那间眉宇闪过一丝怒气,却又瞬间消失,他转了转眼珠,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

  “启禀大王,王将军见天色不祥,命令三军安营。”门外的康礼弯着腰候命,不时的吸了几下鼻子。

  “天色不祥?哼,天色不祥,大秦若要天下,何须问天公借取?”

  “可王将军军令已下,擅入南平一步者斩!卑职想来,怕是他王将军另有私心……”

  大王面色苍白,没有一丝变化,空气冷酷异常。

  “轰!”天空又闪过一道白光,继而一声巨响那白光张裂开来,似要将天际分离,白光照亮了车帐内,大王的眼角微皱,两条剑眉狰狞,似要吞噬四方,那恐怖的气息深深的笼罩在康礼的周围,连车夫都颤抖着。不知是被这突然的惊雷吓着,还是被大王怒火波及。

  “王翦!哼”大王抬脚就走下车帐,一只手按着车夫,另一只手指着康礼,“速带寡人前去!”

  “诺”

  康礼伸手刚要去搀扶他下车,只见大王一个箭步冲了下来,“不必,寡人还未垂老!”

  康礼腰身微曲,走在前面,大王跟在他身后。

  前方列队肃立,杀意遍地,旗帜飞扬,甲胄裹身,秦军个个战力骇人,犹如一头头恶狼,正饥饿的注视着前方的国度……

  “大王,万岁!”众君面向大王叩首,气氛低沉。

  “免了!”大王目光直指前方,手掌收缩成拳,收在袍内。外人不知王翦有何目的,可大王却心如明镜:“王翦假托天色不祥,拖慢进攻速度,不过是为了对面赢得准备时间。此仗终有一天会来,自己不过是提早罢了。”三军将士屹立不动,没有人会触犯军纪,风吹的更大了,似乎可以感受到雨点的影子。

  因为他们是虎狼之师,他们是克敌锐器,是王的铁蹄。

  他们来自一个遥远的国家——秦国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主人——嬴政

  嬴政松开了手掌,他的手再一次按在了腰间的龙璜上。

  天下,终归是寡人的朋友

  韩仲,你!不配登上王座。

  “轰隆”,一声巨响,天空下起了雨。雨下的越来越大,轻轻地落在他那苍白的脸上,雨点从王冠上滴到他的身上,顺着鼻尖,流到下巴,再落到地上。一滴滴雨像她的手抚摸着自己,那样柔顺光滑。她的笑容不断出现在梦中:“哈哈哈,咯咯咯……。”可是,自己此刻能做的只是用手反复的抚摸那块璜玉,那也是她仅存的美好记忆吗,不,韩仲!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王靴轻轻地踩在泥泞的地上,一步步地前行。耳边听见雨滴敲打盔甲的声音,四周的将士们静默不语,目光如炬,注视着大王渐渐远去的背影。旌旗在雨中翻卷,那醒目的字犹如一朵墨莲在雨中绽放。不时从身后跑来几个侍从,扶着漆具为大王遮雨。

  “不必,退下吧。”

  “诺”

  大王的威势喝退了前来尽善的侍从,也在黑甲的兵士心上堆满了士气:“此战不胜,愧对旗上所书,更无面目回国!”

  旗上的小篆“秦”在风中飞舞。

  他的步伐加快了,前方的路已经清晰了,渐渐地,康礼被甩在了身后,嬴政依旧冷漠的前行,没有一丝回头的想法。

  雨水落在了兜鍪上,借着晶莹的雨滴,那漆森的兜鍪上反射出了亮光。王翦没有下马,眼睛盯着地上的那把剑,看着雨水从剑柄滑落,顺着剑锋流入大地。他的手依旧握紧着缰绳,目光却突然转向天空,耳边听见了脚步声。

  “大王,您来啦。”

  “上将军好雅兴啊!”

  王翦没有把头转向嬴政,此刻的他目光盯住的是那南平的另一边,那个在风雨中飘摇的国家。

  “大王,甲胄在身,恕臣礼数不周”

  “免了,”大王见此,也就暂且先搁下内心的忧愤,朝着王翦的目光望去,“将军打算何时进军,明日,后日,还是明年,后年,还是一世都不愿与曾经的故国拔剑相向?”

  王翦一听,眼睛突然盯着嬴政的侧脸,“大王何出此言?”嬴政也转过脸来,二人四目相对。

  “寡人知道你想干什么,可寡人不会说出来,即使天下失信于寡人,寡人也不会失信于天下。寡人既答应了你,便不会再吐露有关此秘密的一个字!”

  “臣在此先谢过大王了,”王翦抱着拳头向嬴政施礼:“大王,您既封臣为将军,自然应当相信臣,臣也绝不会失信于大王,除了锦国,臣也会助大王得六国之地,完成天下一统的宏愿!”

  “如此甚好,有劳上将军了。”

  嬴政走后,王翦表情凝重。

  风刮的旌旗左右晃动,几个偏将也用帽兜遮住了脸。

  “今天的天气怎么那么奇怪呀”

  “谁说不是呢?”

  两个将领在军阵旁私语,眼看营垒已经搭建完成,他们一边指挥兵士整理补给,一边抬头望着天空。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开战啊?我恨不得立刻擂鼓,待我上前,多取几个首级,好为咱娘多挣几个饷钱”那个双手捂住胳膊的将领发起了忧愁。

  雨打湿了营房,从上方流到帐前,滴滴答答的声音。

  “嘘,”年长的人急忙用手捂住弟弟的嘴,转眼看了看周围,待确认无闲人后才松开手,“小点声,若要让上将军知道你我二人在此攀谈此事,怕是你我的项上人头先被摘了!”

  “怕什么,大王都想快些开战,只是碍于上将军执掌军队,这才延误至今。”

  “哼,大王的心思岂是我等之辈可以揣测的?”哥哥把眼光转向前方营帐,那帐内的士兵已点燃了火堆,照得营房通亮,火焰烤的木柴发出噼里啪啦声响。

  “可是为此事蒙将军已经……”

  “住口!别说了,快去通知将军,营垒已经完成了,让弟兄们早些休息。”

  “哎~”弟弟叹息的朝王翦的方向奔去,不时回头望了望大哥,看见大哥那忧郁的脸,他的心好像被人握住,痛苦不已:“为什么不让我说,蒙将军是个好人,他不该死的!”

  “轰隆,隆~”天地间一声巨响传出,一束紫色的电光在天际穿过,乌云堆得更密了,大雨此时更为迅猛,几个年轻的士兵已坚持不住,身体开始左右剧烈晃动,手中的武器也在颤抖。

  “将军有令,入营”

  “诺”

  王翦没有选择休息,他的双手在颤抖,他不知道此刻他的手中可以握住什么,是希望还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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