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领袖 第四章 冬夜的暖与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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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打得是什么哑谜。很好奇是会被传染的。因而,杨天择也不由得想一探到底了。  只但是,杨天择是一个识趣的人。他也没出声再次询问,不是像强子柳儿那样,犹如嘴馋的孩子般,看向杨叔杨婶。柳儿看见这个上次还逐渐成熟沉稳,此时却犹如小孩子般的贵哥哥如此模样时,杨叔重又生起了炉火,然后,也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坛未开封的酒,满脸陶醉地把它温上。而杨婶则微笑着从小小的厨房里,拿出了腰花、肚尖、蚕豆之类的下酒菜,摆放在离火炉最近的小方桌上。。...

天才领袖

推荐指数:10分

《天才领袖》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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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花村小店里又亮起了如豆的灯光。虽然微小,但那散发的黄光似乎温暖了小店里的每一个人,放松了每一个人紧绷的神经。

  杨叔重又生起了炉火,然后,也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坛未开封的酒,满脸陶醉地把它温上。而杨婶则微笑着从小小的厨房里,拿出了腰花、肚尖、蚕豆之类的下酒菜,摆放在离火炉最近的小方桌上。

  而柳儿则是一副小馋猫的模样,就连强子也露出了期待的神情。这让坐在一旁的杨天择有些纳闷,也不知道他们一家四口打的是什么哑谜。好奇是会传染的。因此,杨天择也不禁想要一探究竟了。

  只不过,杨天择是一个知趣的人。他没有出声询问,而是像强子柳儿那样,如同馋嘴的孩子般,看向杨叔杨婶。柳儿看到这个刚才还成熟稳重,此时却如同小孩子般的便宜哥哥如此模样时,咯咯直笑起来,还向杨天择做了一个鬼脸。

  待酒温好,杨叔这才笑眯眯地说道:

  “天择,来来来,坐到这边来。”

  杨天择也不客气,依言坐了过来。

  杨叔见状,心中很是满意,他平生最不喜扭扭捏捏之人。因此,杨叔看杨天择越发顺眼起来,接着感慨说道:

  “寒冬腊月,漫漫长夜,能和天择这等英彦之士,把酒言欢,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杨天择赶忙欠身,说道:

  “杨叔,您过于抬爱小子了。一些浅薄之见,竟能得杨叔如此褒奖,小子愧不敢当。”

  杨叔道:

  “天择,杨叔今年年过不惑,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也算见多识广。屈指一算,在这京城也小二十年了,到头来,脑子也不是糊糊涂涂,混沌一片吗?”

  说完,还指了指自己的锃亮的脑门。

  杨天择闻言,岂不知杨叔在感谢自己的指点之恩,也不再一味谦逊,而是开解道:

  “其实,杨叔是身在局中,况且关心则乱,一时没有看清罢了。”

  这时,杨婶又从小厨房里,拿来了生花生,放在炭炉旁边,看见他们爷俩光说不喝,因此说道:

  “老杨,天择想必劳乏困顿,别光顾着说话,让天泽喝杯酒,暖暖身子,再说话也不迟。”

  杨叔这次倒是变成拍脑门,感慨说道:

  “人生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老之将至。不说啦,天择,尝尝我这珍藏的美酒!”

  其实,由于杨天择身体的痊愈,早已又饥又渴,闻到酒香,饥肠更是雷动起来,咕咚咕咚一阵乱响。惹得杨叔大笑起来,而杨嫂也是一脸笑容。柳儿更是夸张,又跳又蹦地来到杨天择面前,似乎想再听一下这非同平常的咕噜声。强子似乎也被欢笑所感染,罕见地露出一丝笑容。

  杨天择异常尴尬,幸亏杨叔笑呵呵地解围道:

  “苏东坡诗云:‘夜来饥肠如转雷,旅愁非酒不可开’,可见天择是有口福之人呐。来,天择,端杯品尝一下这老酒。”

  说完,杨叔率先抿了一小口,咂咂有声,眯着双眼,一副我欲升仙的模样。

  杨天择也有学有样,端起那二两酒杯,先是放在鼻端,只觉得这酒醇香扑鼻,未喝已醉。之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让酒在口腔中停留一会,只觉得这酒浓而不烈,滑而不腻,仿佛已经化了一般;最后,才把酒喝下,只觉得这酒仿佛是从喉咙处直流而下,直达胃里,“轰”的一声,如同在寒冷荒野中,饥寒交迫之人突遇熊熊大火一般,满身的温暖;又如同在艰难绝望之际,亲人朋友暖心的话,满心的幸福。

  杨天择已不想说话,酒香人自醉。

  不过柳儿看见杨天择的陶醉模样,却气不打一出来。她和弟弟从小就是在酒池子里泡大的,但这酒也仅是喝过一回。刚才看见爹爹拿出此酒,就馋涎欲滴了。没想成,他们只顾得自己享受,把她们都忘了似的,真是岂有此理。因此,柳儿那有点婴儿肥的圆脸顿时嘟囔起来,分外可爱。

  恰巧,眯着眼的杨天择看见柳儿和强子一副馋酒的模样,身心放松的他,一时童心大起,于是,对强子说道:

  “强子,大冷天的,来来来,喝杯酒暖暖身子,身为男子汉,不能喝酒可不行,你看人家武松喝了十八碗酒犹能打死老虎。而你姐姐就不行了,身为女儿家,如果成了小酒鬼,岂不是要喝穷了婆家?因此,为了你姐姐,你可要好好喝呀。”

  强子倒是老实,闻言立马走到小方桌面前,也像杨天择般,细细品尝起来,居然也露出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看得杨天择都有点惊奇起来。而柳儿却不乐意起来,急急说道:

  “人家才不是酒鬼呢,爹爹说,巾帼不让须眉,那第五才子书里扈三娘也不是上马杀敌,下马喝酒的好汉吗?”

  柳儿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过,看到大家都乐不可支的模样,自己也禁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小郁闷更是无影无踪了。

  看到柳儿如此可爱而又善解人意,杨天择也不好继续逗她了。赶忙倒了一杯酒,招手让柳儿和强子过来,杨叔本想开口阻止,杨天择见状,赶紧说道:

  “杨叔,既然喊您一声叔,自然就是一家人了。家人之间,还讲究那些俗礼,岂不是生分了?抑或是当我是外人?”

  杨叔听杨天择如此说,自然不好说些什么,而且重又换了一张大方桌,这样,连杨婶也能坐下了。

  重新坐定之后,杨天择开口道:

  “杨叔,这酒入口即化,虽不烈却暖人心,定非凡品,多谢杨叔了!借花献佛,敬您一杯。”

  杨天择说完,起身给杨叔抬了一杯。杨叔欣然喝下,方才娓娓道来:

  “‘暖人心’三字道破这酒真谛。这酒最适合隆冬时节,天寒地冻之时,选一清幽之地,同一二知己,相坐而谈。谈至兴处,喝上一杯,直暖人心。因此,此酒名为‘岁寒三友’,寓意益友之间,就如同松竹梅一般,互相磨砺,甘苦与共。不过,此酒酿制颇难,而且须窖藏多年,因此也没剩下几坛了,可惜得很!”

  杨天择听完,悠然向往,不禁想起了前世的几个损友,不知他们可好?想起病中,他们对自己的细微照顾,心中更是温暖。

  叹了一口气,杨叔又道:

  “这酒是我那已仙去的老丈人酿的,他老人家嗜酒如命,对知酒之人,定要拿出自己的珍藏,与之品酒论道。若是见到天择,老人家定会大起知己之心,与你畅谈一番。可惜,他老人家已得道升仙了。”

  柳儿还是第一次听爹爹说起这些,很感兴趣,接口说道:

  “外公他老人家也会酿酒吗?爹爹也会酿酒,那是跟外公学的喽。”

  杨叔道:

  “我怎么敢跟他老人家比,你外公酿的酒每每都有寓意,喝起来,令人身心俱佳;而我酿的酒,喝的人就如牛饮茶,不知其味的。”

  柳儿听她爹爹说得有趣,咯咯直笑起来。

  此时,杨婶却对柳儿说道:

  “酿酒除了看曲好坏,还有看酿酒池的年限。本来我们家老窖不知传了多少代,只可惜八国联军打到京城时,烧杀掠夺,竟把窖池毁了,要不然就凭你爹的手艺,怎能酿不出来美酒?”

  柳儿明显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其实杨天择却知道“千年老窖万年糟,酒好全凭窖池老”这句话,可见窖池对酿酒的重要性了。

  杨叔却气哼哼道:

  “西后愚昧无知,竟然跟十一国开战,简直就是自取其辱。仓皇西逃,犹如丧家之犬。结果到头来却是无数黎民百姓遇难,真是无耻之尤。亡国灭种,要那老窖,又有何用?”

  杨婶看了杨叔一眼,也没说话。反而杨叔有点讪讪,自我安慰道:

  “幸亏现在民国肇基,想来会有所展布了。”

  杨天择却是不以为然,本来想附和几句,不过此时他已喝了三四杯酒,小半斤下肚,酒意渐浓,心情却不免激荡起来,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

  “杨叔何必介怀?国家暗弱,正是我等奋发之时。我在海外,看那欧美一幅欣欣向荣之势,而回到国内却见匪患严重,民不聊生,今夜又在京城发生兵变,如此,怎能不受洋鬼子欺负。人若不被人欺,只有自尊、自强、自立,指望着这些不知国家为何物的官僚,我看民国又将国将不国,受人宰割罢了。何况满清的流毒又岂是这么容易祛除的。可笑,那些民党中人,却以为清朝既灭,革命功成,就争权夺利去了。那知,这么轻易的革命,怎能革满清幽灵的命呢?幽灵不灭,中国也只是洋鬼子的案板之肉罢了。”

  枪声依然时远时近的传来,炮声依然时而不时的轰隆隆的响声,但这似乎都压制不住杨天择掷地有声的金石之声。

  杨天择说完,才发现,杨叔一家人都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自己。杨叔是激赏连连,杨婶是满脸赞叹,强子是内心震撼,而柳儿则是目光流转,满目钦羡。杨天择心道:

  “糟了,一时兴起,口无遮拦,说话太过了。”

  正待杨天择说些什么。然而,此时,却突然传来杂乱沉重的脚步声,接着就是“砰砰砰”的砸门声,并伴随着“快开门!开门!”的嘈杂喊声。

  一时之间,屋里的人脸色无不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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