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花剑雨 第五章血战狂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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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除了一个人,一个女扮男装的少年。她坐在吴清坚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搂住吴清坚的腰,脸紧紧地地贴在他的后背上。从远处看,他们是景色中最闪点的一笔。边塞游人,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想一想就让人流眼泪,流眼泪并不是所以痛苦。当我们看见的美丽时我们也会流眼泪,流滚滚沙尘中出现一队人马。风驰电掣,风卷残云之势顺风而行。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瞬间,风停了,沙静了,人与马也消失了。天地又恢复恒古的平静,似乎这里从没有流沙也没有人马,刚才的一切只是一种海市蜃楼的幻觉。是幻觉吗?没有人可以回答。因为没有人看到。。...

枪花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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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风紧,黄沙扬。

  滚滚沙尘中出现一队人马。风驰电掣,风卷残云之势顺风而行。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瞬间,风停了,沙静了,人与马也消失了。天地又恢复恒古的平静,似乎这里从没有流沙也没有人马,刚才的一切只是一种海市蜃楼的幻觉。是幻觉吗?没有人可以回答。因为没有人看到。

  夕阳只剩下一半了。残阳红半天,这是一幅唯美而凄凉的风景。很少有人能看到大自然最为原始的颜色。吴清坚是幸运的,他正迎着晚霞骑马而来。马上还有一个人,一个女扮男装的少年。她坐在吴清坚的身后,双手紧紧搂住吴清坚的腰,脸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从远处看,他们是景色中最闪点的一笔。边塞游人,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想想就让人流泪,流泪并不是因为痛苦。当我们看到美丽时我们也会流泪,流泪它的伟大,流泪它的短暂,更流泪它的自然。吴清坚没有心思欣赏美景,不是他没有审美力,如果有一个女人在后面紧紧抱着你,并且少女的体香不时散入你的鼻孔,你也没有兴趣欣赏美景。毫不夸张说,吴清坚背后的女人很美丽,虽然她是男装打扮,虽然她没有浓妆艳抹。但,她还是很漂亮的女人,说的再准确些,她是最吸引男人的女人,吴清坚当然是男人,所以他很尴尬。当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很尴尬时,有两种情况,一种他很在意她,另一种是她很让他在意。

  吴清坚叹了口气说:“你的手能不能松点。”

  “为什么?”女人问。

  “我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吴清坚说。

  “为什么?”女人又问。

  “我有这种癖好。”吴清坚说。

  “为什么会有这种癖好?”女人接着问。

  “如果你再说为什么你相信我会把你扔下去吗?”吴清坚说。

  “相信。不过我更相信你不会把我扔下去。”女人说。

  “你很自信。”吴清坚说。

  “漂亮的女人都很自信。”女人说。

  “你漂亮?”吴清坚说话的语气有些嘲笑她的自傲。

  “至少在你眼里我还算漂亮。”女人很肯定地说。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算不算漂亮。”吴清坚说。

  “你自己不知道,但是你告诉我了。”女人说。

  “是吗?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了。”吴清坚开始对女人感到好奇了。

  “刚才。”女人说。

  “刚才我有说吗?”吴清坚问。

  “你当然说了,你说你不喜欢别人靠你那么近。”女人提醒他说。

  “是,我说过,这又说明什么?”吴清坚还是不明白。

  女人进一步解释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吗?因为你心里很紧张,你又知道你为什么紧张吗?因为我抱着你。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紧张时会有两种情况,一种他们是仇人,一种,他们会成为情人。我们刚认识,自然不是仇人,所以,在你心里,你把我当做情人了。”

  吴清坚叹了口气说:“你分析的似乎很正确。”

  “当然了,我不仅很漂亮,我还很聪明。”女人说。

  “漂亮的女人男人都喜欢,但是聪明的女人男人都讨厌。”吴清坚说。

  “这是你们男人无能,嫉妒女人。”女人说。

  “你说嫉妒我承认,但你说男人无能我不赞同,一个再无能的男人至少在力气上要大于女人,所以一个聪明女人面对一个无能男人时还是很危险。”吴清坚说。

  “你是在暗示我要小心。”女人说。

  “不是小心,是特别小心。”吴清坚说,“我是个普通的男人,所以我只喜欢女人的漂亮,不喜欢女人的聪明。你知道我面对一个比我聪明的女人时我会怎么做吗?”

  “我很想知道。”女人说。

  “通常我会用力气把她的手脚绑住,然后在慢慢享用,最后帮她超生。”吴清坚说。

  “你说的话很害怕,我似乎被你吓到了。”女人说。

  “但是你还没有被我吓到。”吴清坚说。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女人问。

  “我不想知道,但是比如果坚持说,我也不会阻止你。”吴清坚说。

  “我很了解你,你不但武功很高,也很聪明,并且你不贪婪。听起来你似乎是个完美的人了,但我也知道你有弱点。因为你是好人,不管你是不是,至少其他人认为你是一个侠客。虽然你什么都不看重,但你还是看中你的侠客美誉,就像我很看重自己的美色一样。一个江湖上人人皆知的侠客又怎么会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以,我现在很安全。”女人说道。

  “你也忽略了一个现实,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杀了你如果我不说你也不会说。”吴清坚说。

  “是的,杀了我你似乎可以逍遥了,其实,那是不可能的,你的良心不会放过你。良心对于你的折磨大于任何的大明律。”女子说。

  吴清坚没有说话,因为他发现女子的聪明超出他的想象。当你发现对方比你聪明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她。两人相对沉默半柱香的时间。女子又说:“我叫小蛮,野蛮的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你不是很聪明吗?自己想。”吴清坚没好气地说。

  “不说算了,我是知道你的名字。我只是要考验考验你对我是否说实话。”小蛮说。

  “你为什么要考验我?”吴清坚问。

  “因为我已经决定嫁给你了。我总要为自己的后半生负责吗?”小蛮说。

  “我答应了吗?”吴清坚说。

  “你会答应的。”小蛮很有自信。吴清坚不再说话。他从马背上跳下来,低头看着脚下的黄沙在思索什么。

  “喂,你发什么愣。天快黑了,在不走就找不到旅店了。”小蛮在马上喊。

  “你给我住口。”吴清坚很严肃地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小蛮很不服气。

  “你如果不听我的你永远也到不了旅店。”吴清坚说。

  小蛮没有顶嘴,因为她发现吴清坚格外认真。突然,吴清坚一个“鹞子转身”携着小蛮向后划去,也就在小蛮刚离开马背的同时,从黄沙下钻出六个黑衣人瞬间把马绞裂了。吴清坚放下小蛮,很平静地看着对面一字排开的黑衣人,小蛮却无法保持冷静,刚才的事情太突然也太残酷了,一分钟前还活活的马瞬间就不是马了,刚才若不是吴清坚反映迅速,自己就……小蛮不敢想下去。

  “有没有领头的?”吴清坚面无表情地问。从黑衣人中间走出一人,显然,他就是这批黑衣人的带头人。

  “你是怎么发现的?”带头人问。

  “我也没有发现,只是刚才要解手,就下来了。”吴清坚说。

  “如此说你的运气很好。”带头人说。

  “我的运气好你们的运气就不那么好了。”吴清坚说。

  “我们做事凭实力不靠运气。”带头人说。

  “你们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吴清坚讥笑道。

  “是吗?”带头人说,“以前也有人说我们的实力不过如此,但是后来他不说了。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说了。”

  “你是想告诉我说你们实力不行的人都死了。”吴清坚说。

  “没有一个例外。”带头人说。

  “我能不能算个例外。”吴清坚说。

  “你已经死了。”带头人说。

  “作为死人,我能问你们几个问题吗?”吴清坚说。

  “对于死人,我们很客气。”带头大哥说。

  “为什么杀我。”吴清坚说。

  “你武功不好。”带头人说。

  “武功不好的江湖上还有好多,你们都要杀吗?”吴清坚问。

  “武功不好其实不是你的过错。”带头人说。

  “那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吴清坚问。

  “你不该多管闲事,更不该用‘追魂使者’的名号。”带头人说。

  “你们是‘追魂使者’。”吴清坚说。

  “如假包换。”带头人说。

  “我杀了解雄是帮你们的忙,你们杀我是恩将仇报。”吴清坚说。

  “如果你杀了解雄我们自然会感谢你,但是你没有杀死他。”带头人说,“‘追魂帖’言出必行,你的行为对‘追魂使者’是个极大的侮辱。为保护‘追魂帖’的信用,你必须死。”

  “我没有选择了。”吴清坚说。

  “你还有一个选择?”带头人说。

  “什么选择?”吴清坚问。

  “选择问我一个问题,当然,我也可以不告诉你。”带头人说。

  “我似乎很吃亏。”吴清坚说。

  “我没有说要你占便宜。”带头人说。

  “好,我再问一个问题。你是谁?”吴清坚问。

  “我也不知道。”带头人说。

  “你是回答我,还是拒绝我。”吴清坚问。

  “回答你,因为我真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谁?”带头人说。

  “你没有亲人吗?”吴清坚问。

  “我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吾兄吾弟无性无名。”带头人说。

  “现在我有些可怜你了。”吴清坚说。

  “我不需要死人的可怜。”带头人说。

  “我是要死了,但是我比你幸福,至少我知道我叫吴清坚。”吴清坚说。

  “名字只是方便别人用的。我也有个方便别人的名字,如念。”带头人说。

  “你叫如念。”吴清坚说。

  “别人说我叫如念。”带头人说。

  “别人给你起的名字很特别。”吴清坚说。

  “也很形象。”如念说,“我就是一个念头,你想我我就会出现。只是我是个恶念,当我出现时你就当做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人生本就如梦,我越来越喜欢你的名字了。”吴清坚说。

  “你不会喜欢太久。”如念说。

  “你是说我会死去。”吴清坚说。

  “不是我说,事实你会死。”如念说。

  “其实你错了,你没有死过,怎么就知道死了就没有念头?也许死就是另一场梦的开始。”吴清坚说。

  “希望你的那场梦不是恶梦。”如念说。

  “谢谢你的祝福,我也希望你的梦不是噩梦。”吴清坚说。

  话未落地,吴清坚出手了,这是他出道以来首次先出手,因为他不知道对方的武功,换句话说,他没有战胜对方的十足把握。当自己不能把握战局时就要寻找最好时机。吴清坚算是个老江湖了,他自然明白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机,当对方听你讲话时就是自己的最好时机,因为一心不可二用,即便能二用也会在某一方面打折。吴清坚冲过去后发现自己判断错误,因为对方根本没有听他讲话,至少其他五人没有听他讲话,而是很专心地等待他的进攻。吴清坚一击未中便全身而退。对方则开始反扑。十个回合后,吴清坚渐渐摸清对方的门路,他在防守中也不时地反击者,对方见吴清坚在十招后还没有倒地便有些着急。因为他们是有研究吴清坚的武功,他们此次作战的目标就是一击制敌。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局对他们越来越不利了。果然,三十招后,吴清坚已开始全面反扑,又三招过后,对方有两人挂彩了,其余几人也是苦苦应战。就在吴清坚又伤对方一人时,带头人一声长啸,其余几人也都退出战场,他们环绕着吴清坚司机而动。僵持有半柱香,其中一个黑衣人对着吴清坚冲了过来,吴清坚举剑刺进对方心脏,就在吴清坚的剑刺进的瞬间,其他几人同时向吴清坚发起最后的进攻。瞬间,吴清坚明白了,首先冲过来的人只是他们计划的一个环节,他就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夹住吴清坚的剑,减缓他对其他人的攻击,其他人就可以在吴清坚拔剑的空当将他击毙。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计划,但同时也是一个很残忍的计划,首先,必须有一个人敢于牺牲才能使计划完成,再者就是要让敌人剑刺心脏,因为从心脏中刺过的剑拔剑时间会最长。现在他们的计划已经完全奏效了。吴清坚似乎只有等死了。

  只是他们忘记了一个人,一个很美丽的女人。这不能怪他们,换做是其他的人也不会注意到旁边那个看到马死还瑟瑟发抖的美丽女人会对他们造成威胁。现在,就是他们为自己的疏忽而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小蛮从身上抽出一把鞭很悠然地打向黑衣人,小蛮的甩鞭的手段很漂亮,就像是在跳舞,毫不夸张,她的舞姿比京城四大名妓的舞姿都要好。还有更重要的,她的舞姿是致命的,看过她跳舞的人都没有机会再看别人跳舞了,黑衣人也不例外。吴清坚看着地下躺着的死人,怔怔地看着小蛮,小蛮转过身冲他微微一笑,似一朵水莲开在沙漠,只是吴清坚没有心情欣赏这朵清莲,在他眼中,小蛮就是一朵随时要人命的毒玫瑰。

  小蛮整了整头发,害羞地说﹕“你再看人家会脸红。”

  “我不看你我怕我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吴清坚说。

  “人家真的那么让人害怕吗?”小蛮问。“比我想象的严重的多。”吴清坚说,“我发现我要尽快地离开你了。”

  “我救了你你不说谢我还有躲着我,有你这样的侠客吗?”小蛮说。

  “如果你不救我会更好。”吴清坚说。

  “你有把握对付的了刚才的情况。”小蛮说。

  “我还有一把剑。”吴清坚说。

  “是我多事,坏了你的好事。”小蛮说。

  “其实这也不错,至少我知道你的底细。”吴清坚笑了笑。

  “你刚才是故意的。”小蛮现在才明白。

  “男人也有聪明的。”吴清坚说。

  “你就是那个聪明的男人。”小蛮说。

  “只能算是一半。”吴清坚说。

  “为什么?”小蛮问。

  “因为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吴清坚说。

  “我说过我要嫁给你。我总不能嫁给一个死人吧。”小蛮边说边离开了战场。

  吴清坚自语道﹕“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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